阿土盯着那张投影看了三秒。
然後他把手伸进袖口，取出一张老师刚才发下来的讲义，就是萤幕上那个表格的纸本，拿近来看了一下，然後把那张纸推远，推到手臂直了才停，又拉回来看了一下。
他把那个动作做了两次。
旁边同学侧过头来看，不确定他在g嘛。
阿土把那张纸平放在桌上，用食指轻轻按了一下——就是纸，普通的纸，油墨的气味，没有灵力波动，没有符阵的感觉。他松了一口气，在笔记本上写：
「人类的帐本，b天庭的更复杂。」
在旁边加注：「但确认是文字，不是符咒。」
他把那个注解停了一下，想了想，把「不是符咒」那四个字用毛笔涂掉了一半——不是全涂，是让那几个字还隐约看得出来，像是一个他确认过了、但觉得还是值得留着的念头。
老师开始解释栏目：资产、负债、GU东权益，每一个都配了例子，说每一个栏目代表什麽，为什麽这个数字在这里而不是那里，为什麽要这样分类而不是另一种分法。
阿土跟着听，一边往毛笔笔记本上写，速度很快——这几个月的课听多了，他已经找到了一种方法，把老师说的话转成他自己理解的语言，同步翻译过去，不是每个词都翻，是把结构翻过去。
然後老师说到了ROE。
「ROE，Retury，中文叫GU东权益报酬率，是衡量一家企业用GU东的钱赚了多少回报的指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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