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霍又气又好笑,抓住她的手腕反按到背后:“谁教你亲一下就这么乱动手的?陈尔若,问题还没答完就耍流氓。”
两只手被反制到身后,肩膀向后拉伸,陈尔若不得已挺起腰,她的脸颊被亲得泛红,不免委屈抱怨:“是你要亲的。”
蔺霍无视她的埋怨,睨着她,又问:“你的弥补呢。”
她讷讷:“我又不知道你想要什么。”
她真的不知道吗?
蔺霍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索性不跟她兜圈子,毫不留情道:“把主动权交给我,不准用你的能力,不准躲、不准跑。”
这三则严苛的“不准”迎面砸来,将陈尔若砸得头脑清醒了,她听懂了他的要求,忍不住试探:“今天吗?可是……”
“就在这儿。”
“……”陈尔若抱住他的脖子,咬牙,“好。”
这是她欠他的,能用这种途径把这桩事翻过去,或许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事实证明,她低估了这次清账的严重程度,也忽视了他的真实目的——这是惩罚,不是奖励,他没想让她舒舒服服地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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