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尔若说不上来哪里变了,蔺霍主动贴上来的时候,她控制不住地脸红心跳。手不由自主地往精壮的腰上摸,制服掖在收紧的腰带里,她没敢扯,胡乱地隔着衣服摸他的腰腹。

        毛毛的蛇头努力从他们中间挤出去,被缓过来的雄狮叼着扔到一边,它没好气地拿蛇尾抽狮子的脸,缠住它的身体爬到它背上。雄狮顺势倒地,轻轻咬住黑蛇的身体,和它打闹。

        陈尔若已经顾不上关注它们了。

        哨兵身上有种浅淡的香气,像是阳光晒过的味道,引着她想往他颈窝里埋,最好再咬一口、舔一舔。

        她吻技不算好,一个深吻下来意识就迷迷糊糊了,抓住他的衣领往前凑。偏偏他还贴着她的嘴唇哑声跟她讲话,又不亲,故意吊着她一样:“先不提你骗我的次数,你强迫过我三次……陈尔若,你打算怎么弥补。”

        ……弥补?

        好麻烦。

        “我不知道……”

        陈尔若含含糊糊地说,说着又把舌尖往他嘴里伸,去勾他的舌头,想继续这个吻。她的欲。望来得汹涌,就好像他身上有什么东西吸引着她,让她吃掉他——他的作用本该如此。

        蔺霍抓住她的胳膊稍稍往后撤,低低喘了几声,喉结隐忍地滚了下。他的嘴唇上都是她的口水,她跟舔冰淇淋那样一下下地舔他,压根不是正常的亲吻方式。

        她摸得也没章法,有时候摸到他胸膛前,有时候摸到他腿上,光亲几下……他明明是要审问她的,如今反过来被她折磨。他再纵容下去,她又要往他身上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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