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克尔排尽针筒里的空气,对时崎狂三微笑着说道:“只要打上这针美味的信息素,那些发情的野牛就会深深地爱上你的双脚,你说这头雄性的野牛,是愿意眼睁睁的看着那些雄性的野牛,在自己头顶上当着它的面,用自己粗壮的阳痉,抽插你的脚底蜜穴呢?还是会用和你双脚绑在一起的牛角,去捍卫自己的尊严和地位呢?”
“我才不要那样,我才不要那样,快放我下来吧!”时崎狂三看着扎克尔渐渐走到她的双脚边,内心里开始恐慌起来。
艰难的抬起头来,看着他突然握紧手中的针筒,朝自己的右脚脚底扎去。
“疼!”时崎狂三痛的闷哼了一声,仿佛有一条毒蛇,已经钻进了自己敏感的脚底蜜穴里面,并在自己脚底蜜穴嫩肉上,狠狠地咬了一口一样。
疼的时崎狂三倒吸一口冷气。
锋利的针筒尖头,确实在扎克尔的控制下,扎入了蜜穴深处的嫩肉里面。
但还好,针眼很小,这样的伤口用不了多久,就会自行愈合。
但在扎克尔推动针筒后,那装在针筒里面淡蓝色的液体,便缓慢的流进被刺入的蜜穴嫩肉里面。
这时时崎狂三又有了不一样的感受,仿佛有人在往自己的脚底蜜穴里面,不停得打入冰冷的空气一样,那处被扎入细针的地方,很快在针筒药剂的扩充下,快速鼓胀起来,就如同放在嘴里,突然被吹起来由泡泡糖泡泡一样,只是这颗突然鼓起来的泡泡里面,却装满了野牛发情时才会散发的美味信息素。
时崎狂三觉得自己被扎入针筒的脚底蜜穴又痛又痒,还带着非常难受的胀痛感觉,自己都有些害怕,害怕被针筒扎过的地方,会突然不受控制的爆裂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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