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留在树皮缝隙里的血液和肌肤,更是如同镶嵌在粗糙树皮里的血色玛瑙,让整棵松树都显得十分诡异。
很快野牛的牛角,便带动时崎狂三的脚掌从树皮上离开,只是原本纤秀白皙的脚掌,早已经变得血肉模糊,比起右脚所受到的创伤,还要严重许多。
此时时崎狂三想要晃动自己的左脚,只是稍微动弹一下,就有一股非常强烈的剧痛,从脚踝处一直延伸至她的小腿,仿佛那原本可以支持身体正常行走奔跑的跟腱组织,也在野牛剐蹭松树树皮的强大力道下,产生不可逆的损伤。
时崎狂三疼的全身颤抖,想要调动刻刻帝的力量修复自己受伤的双脚。
只是还没有等她调动刻刻帝的力量,这头野牛的脑袋再次发生了偏移。
歪向松树的脑袋,再次朝松树的树皮蹭去。
“不要。”时崎狂三尖声叫道,可是那头野牛粗壮的牛角,还是带动着时崎狂三左脚,朝松树的树皮上蹭去。
这一次野牛用的力道也不小,时崎狂三脚掌上那些被剐蹭成条条絮絮状的皮肉,有很大一部分,在这次剐蹭下留在了粗糙的树皮上了,随着牛角和脚掌的离开,又如同已经成熟的果实一般,从松树粗糙的树皮上快速坠落。
看着自己血肉模糊的脚掌,时崎狂三欲哭无泪。
此时的她更不敢乱动自己的脚踝了,因为即使她不扭动自己的脚踝,脚踝处的痛感已经让她的小腿彻底变得麻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