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排泄过一次的尿道口再次流出水来,只有被水蛭堵住的尿道口,始终没能流出温热的尿液。
也许是时崎狂三双脚抖动得太过剧烈,那些攀爬在时崎狂三左脚上的子弹蚁,也纷纷对时崎狂三的左脚发动了攻击,一双双有力的鳌钳,不停咬在时崎狂三的左脚上,把不会致命,却能让人痛苦到失去理智的蚁酸,全部注入到时崎狂三左脚内。
时崎狂三很快就从右脚的极致快感中挣脱出来,又感觉自己的左脚像是被无数发子弹,不停扫射了一样,强烈的痛感下,时崎狂三甚至觉得自己的右脚,像是要被那些恐怖的蚂蚁肢解成千万块,每一片血肉都异常疼痛难耐,就连可以分泌出香甜蜜穴的脚底蜜穴阴唇,都被这让人头皮炸裂的痛感取代,再也没有其他美好的感觉传回来了。
就在这时,那些钻入时崎狂三脚底蜜穴里的水蛭,纷纷通过窄小的子宫口和尿道口,进入温暖的子宫与膀胱深处,开始叮咬时崎狂三子宫和膀胱内壁上的血肉,吸吮那一滴滴宝贵而又神秘的阴血。
在这些细小爬虫的帮助下,时崎狂三再次被这无法言语的刺激和快感征服,又一次淡化对痛苦的感知。
但痛苦的感觉并没有减轻,那些被子弹蚁叮咬过的肌肤,很快就变得红肿起来,就像冲满气的气球一样膨胀起来,现在扎克尔想要拔出时崎狂三塞进蚁巢里的左脚,都很难办到了,她的左脚几乎膨胀了一倍有余,比起那刚刚好可以塞进去脚踝的暗门来说,已经太过粗大了。
在那些子弹蚁叮咬过时崎狂三左脚后,又开始用巨大的鳌钳,切割起她很是红肿的左脚,一块又一块血肉被切开,那份让人头皮炸裂的痛感,竟然莫名其妙的减轻了不多,这让时崎狂三稍微松了一口气,自己终于可以安心的享受一会,来自右脚蜜穴深处传来的刺激和快感了。
没过多久,来些攀附在时崎狂三右脚上的水蛭,从一开始瘦瘦巴巴细长的模样,变得和肉球一样饱满,比原先的身体足足膨胀了数倍。
停止吸食血液后,那些喝饱血的水蛭,纷纷松开如同吸盘一般的口器,露出一块块泛白而又毫无血色的肌肤,而且这些被水蛭吸食过后的肌肤,如同缩水一般,还变得皱皱巴巴,像是七八十岁老奶奶的双脚一样,骨瘦如柴布满皱纹,早已没了白皙纤秀光滑细嫩的娇贵模样。
即使那些喝饱血的水蛭松开嘴巴,依旧有鲜甜美味的血液,从被水蛭咬到泛白的伤口里流淌出来,很快原本清澈的玻璃罐里,就被时崎狂三的右脚血液,染成了如同葡萄酒般美丽的玫瑰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