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默然跟着他穿到回廊处。
在他的卧房门前,老地主和我都同时看向窗户——窗纸上映出一道婀娜剪影,凝彤正在解开发髻,青丝如瀑般垂落的轮廓美得惊心。
他突然又来了精神,戴着翡翠扳指的手重重拍在我肩上,“十二娘将来要去京都经商,还望公子多加照拂,”然后他阴测测地笑了一下,“老夫现在就去替你调教一下你的小娇妻!”
此时我心头涌出一股强烈的妒意,却不敢看他的眼睛,低声道:“你晚上和她那个时,暂时不能让你的阳精流进她的花穴里,否则她会有性命之虞!她练了一种内功……”
每个字都像刀片刮过喉咙,巨大的羞耻心让我说不下去,料想凝彤在枕席之畔也会跟他提醒的。
他的金牙在月光下闪着淫邪的光:“放心,洞房花烛夜由你来摘她的元红!”肥厚的手掌暧昧地摩挲门框,他忽然回头:“凝彤笑起来真像宝珠……”门闩落下的声响如同铡刀。
我咬咬牙,转身随着管家前行,背后隐隐传来凝彤一声无比酣畅的娇吟,引路的灯笼在风中明明灭灭。
客房里,熏香甜腻得令人作呕。锦被上绣的交颈鸳鸯刺得眼眶生疼。我当晚回去便撸了两次,然后蜷缩在床角,久久不能入睡。
次日拂晓之时,身体感觉还在从酣睡到复苏的状态,脑子里却分外清明:这样行事反噬极大,隆德皇帝就不在乎身后之名了吗?
上次面圣之时,他言之凿凿地拉出“正夫大防”天意,也不能完全排除他,无论如何,若真是皇帝准许此事,这种乱命我一定尽力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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