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无论如何风流倜傥,清秀俊雅,但胸有城府却是无疑的。

        绝不是一个江湖客。

        再看他眉骨很高,浓墨泼洒的眉尾,鼻梁是剑阁飞檐劈开流云的走势,圆钝鼻尖偏又生出几分稚子相。

        薄唇紧抿时人显得很冷,肩部很宽,将从四品的绯色官袍撑出巍峨之势,青筋虬结的手背,一看便是真正的武学高手,粗粝指节,攥过青锋剑,也握过紫毫笔,将来还会爱抚念蕾的身上各个妙处……

        这个罗琼岳,人称新宋朝的“人样子”,也许念蕾和他相爱之后,必会更感念于我吧!

        我感觉自己确实是个雏儿,很被动。

        皇帝又请我和他对南越国最近出兵攻占象城一事的看法。

        “启奏陛下,南越武勋派近年效法我朝三省制,气势嚣张,敢把鸿胪寺改作白虎堂。象城曾为我番国,七十年前对南越卑辞厚币,落得如此下场,正可为其国番国之鉴!”他沉声说道。

        听他这番表述,我心中又猜不透了,他这个观点一看就肤浅幼稚,朝堂之上根本就不堪一驳——他为何如此表态呢?

        “臣对南越侵占象城一事不太了解,不敢妄言。”我微鞠一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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