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琼岳眼前一亮:“那可是我儿时居所啊!”
皇帝听了也很兴奋:“千里姻缘一线牵!我已经承诺给他一幅明年\''瑶台双栖凤求凰\''的金丝玉牒,你将是他妻子的男伴,你就不用要金丝玉牒了,我倒时和宫禁打个招呼,你便携带你妻子进来。”
罗琼岳居然立刻叩首表示感恩:“家姐到时主理此仪,微臣有个不便言的私意,能否请个方便,安排我和他隔壁两室?”
我还能说什么呢?念蕾说,新宋之女子每言“录事郎”,加上“风华绝代”不算夸张。
罗琼岳很会来事,他并未直接询问我的意见,而是先请我作诗一首:“久闻李公子才思敏捷,能否将此事叙之以诗?陛下,臣斗胆,想请号称新宋百年红绿第一诗人的李公子留下墨宝!”
我略一思索,提笔在书案上写道:“\''新人执手拜三光,玊石天地证鸾凰。心香一瓣结永爱,何须俗世累红妆。\''”
罗琼岳见状,又非要我为其妻王晓蜡题跋,最好写上蓝颜,她会觉得非常有面子。
我只好按他的要求来写:“赠晓蜡蓝颜,交颈之时以诗会友,好合之际翰墨传情。”
果然是世家之子,弄完这一切才和我细聊。
“你的意思,就是说反而越正式的大礼,越不需要冗杂繁琐的流程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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