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檀木匣收了那块和田玉,借给她10金铢。

        她每月十二日必来我书房,先搁下当月的钱,再开匣验看和田玉是否完好。

        我看她越来越瘦,便当着她的面将账册上“十月期”勾成“廿四月期”,她盯着砚台看了一会,伸手按住账册,语气非常坚定:“利息必要算。”

        隆德二十年十月十七日一大早,念蕾接来了十几个男女同窗,聚会的名义是来这里观赏千仞瀑。

        双生一大早忙个不停,还把元冬和青雨都叫过去帮忙。

        晨起对镜时,我特意挑了件月白襕衫——这是念蕾赞过的“最衬你眉间书卷气”的衣裳。她今天会跟同窗介绍:我是她的五师兄。

        念蕾告诉我,其中一个苏冒三、一个风炜,将来肯定要和她有红帐之欢、春风数度,另外三个不好说。

        她让我对这俩人客气点,“省得将来我和他俩给你弄个意外出来!”

        我眨巴眨巴眼睛,半响才明白这“意外”的所指,嘴巴合不拢,一时竟然无语:这小娘皮也太嚣张了吧!

        念蕾也自知撩拨我有些过了,一时玉人含羞,捅了我一下:“跟你开玩笑的,借我十个胆也不敢背着你和别人生孩子,别当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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