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鸿图……饶了马赛曲吧……她身子弱……”

        鸿图大笑,腰身忽然向上连续猛顶,粗壮的肉柱如攻城锤般直捣克莱蒙梭的宫房深处,将她丰腴的雪臀撞得荡起肉浪。

        “弱?女皇陛下,您这是在替她求情,还是嫉妒我的手指塞在她的屄里?”他一边说,一边加重了指奸的力度,中指在马赛曲的蜜穴中旋转抠挖,大拇指腹精准地碾压那颗肿胀的蕊珠,引得马赛曲娇躯乱颤,蜜汁喷溅,溅湿了他的手掌。

        另一只手则攀上克莱蒙梭的肥乳,五指深陷乳肉揉捏拉扯那硬挺的乳尖,如同在把玩一件珍贵的瓷器。

        克莱蒙梭的理智在双重刺激下摇摇欲坠,她凤眸中不服的火焰一闪而逝,腰肢迎合着他的撞击,口中媚吟:“鸿图……你……你肏得我……好舒服……嗯啊!”

        然而这份隐忍让她体内的欲火更盛,蜜穴收缩得更紧,引得鸿图低吼连连。

        短短数十下,克莱蒙梭便迎来高潮,腔壁痉挛着喷出阴液,浇灌在鸿图的肉龙上,将棒身染得晶莹湿亮。

        “啊!!不……不行了……我……我要……喷了!”

        她的腰肢剧烈弓起,丰乳甩出最后的乳波,蜜汁如决堤般涌出。她软软瘫倒在男人怀中,凤眸中闪过一丝不甘。

        ‘畜生……你肏我肏得再猛,也休想征服我的心!’

        鸿图长舒一声,感受着她宫房的剧烈收缩,龟头被那股热流烫得舒爽无比,却并未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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