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你这腰肢扭得可真带劲,”鸿图忽然开口,嘲弄道,“唉呀~我一想到那天你在议会上挥斥方遒,说要调查我的碧蓝航线,如今却在我的鸡巴上摇曳生姿……啧啧,这般模样,若是让你的那些臣子瞧见,不知该作何感想?”
克莱蒙梭的动作微微一滞,那双逆凤眸中闪过一丝冷芒,但很快被情欲的雾气遮掩。
她强压住心头的怒火,仍是顺从地继续起伏,蜜穴内壁不由自主地收缩,绞紧了那根作祟的肉龙,带出一阵更黏腻的水声。
为了加布和维希教廷,她必须忍耐,不能让这次调查团因她而崩盘。
“鸿图你……你满意便是,”她勉强挤出这句话,声音带着一丝颤意,腰肢扭得更卖力了些。
丰乳在胸前甩出乳浪,乳尖划过鸿图的胸膛,留下一道道粉红的痕迹。
她的蜜穴已被调教得异常敏感,方才的几轮抽插,已让她体内积聚起一股热流,随时可能决堤。
但她咬牙忍着,不愿在马赛曲面前失态,那个孩子,本该是她保护的对象,如今却一同沦为这男人的战利品。
一旁的马赛曲跪坐在床榻边缘,银白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那身华贵的休闲礼服已被扯开,露出雪白如玉的胴体。
少女杏眸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恨意、快意、还有一丝扭曲的解脱。
她恨加布里埃尔,为了保护克莱蒙梭而无谋的身涉险地,将她输给鸿图沦为性奴,之后更是没有丝毫勇气带她脱离淫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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