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可是黑暗仍然笼罩,红河谷的夜晚总是那么的寒冷而又漫长。
一场暴风雨刚刚停歇,放晴的夜空就闪烁着点点银白的星芒。
偶有云层从月轮前缓缓掠过,柔缓而粘腻的旅途恋恋不舍,于这座古老小镇的夜幕天穹中流淌开无色之痕,又百般吝惜地挤出几丝月光碎屑,堪堪而不情愿地撒给大地。
躺在地板上的罗西妮从头痛欲裂中苏醒,宿主的记忆杂乱而又猛烈,像是有千万只爪子撕扯着她的脑袋。
要习惯一具全新的陌生容器,尤其是男人的身体并非易事,也需要时间。
房间发霉的空气里悬浮着肉眼可见的浮尘,玻璃窗积着厚厚的灰尘,几乎令惨白的月光无法穿透。
罗西妮僵硬地举起手臂,望着上面令人作呕的浓密毛发,眼中却闯入另一幅情色旖旎到极限的画面:贝特茜费力地踮着脚尖,双手扶着卧室的窗台上,昂起头紧咬着唇,双腿被大大地分开,充沛的汁液被撞得四处飞溅。
而身后,玛格丽特双手按着贝特茜布满指印的丰臀,疯狂地挺动着腰身,嘴里低骂着,毫不怜悯地撞击,似乎只是为了泄愤。
“嗯啊,嗯!”
花心被连续撞击所激起的强烈快感令贝特茜眼神迷离地出声,汗湿的长发贴在玻璃上,侧脸红润高热,祖母绿色的眼睛无意识地缓慢眨动,从丰满的唇中呼出的气息在玻璃上形成一块扇形的白雾,拖下蜿蜒的暧昧湿痕。
透过那层层雾气,一只大鸟停在窗外的枝头上,那是只同时象征着智慧和死亡的猫头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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