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叫啊,乖狗狗,对,不要叫。”
伊琳娜安抚着白狼一步步后退,既然无法从大门出去,也只有换成备用计划。
借着明亮的月光,爬上自己房间窗台外巨大的橡树变得轻松许多。
据说它的树龄已经超过一千岁,她的父亲能通过触摸某棵树后,就能得知它年龄的本领。
只不过出于一些不明的原因,这棵橡树正在死去,它接近冠顶的部分已经枯死,延伸向房子的枝干也不像以前那样能稳稳地承担住自己日渐成长的身体。
伊琳娜踩着树枝,沉着地移动着脚步,这条路线唯一的危险是会途径父母房间的窗户,但夜色已深,他们一定都睡了。
一边寻思着下一个落脚点,一边在心底安慰自己。
她的双手抓住窗户的上檐,身体摇摇晃晃地挂在父母的窗户面前。
突然,伊琳娜紧张地意识到,父母卧室的窗帘竟然没有拉上,而且房间里的父亲和母亲也没有在睡觉。
月光让眼前的一切场景都清晰浮现,伊琳娜很难描述此刻他们在床上的姿势,既不是躺,也并非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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