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力气早已被下体带来的快感所抽干,只让老板吓了一跳,然后,嘿嘿淫笑两声,我就看见两个影子头部又连在了一起。

        我心里骂道:老板真是色胆包天,妻子倔脾气起来,我都要哄上两天,这时候还敢亲她的小嘴,果然老板只啄了一下就弹开了,拿腔拿调的调笑说:“唉哟,这是哪家的小娘子,脾气这么大呀,来和大官人说说,又哪不如你的意了。”

        我是真服了,曹老板不去当演员,真是屈才了,学起西门庆或是高衙内来,简直就是本色出演,可惜我老婆不是潘金莲那种守不住寂寞的荡妇,更不希望是林娘子那般刚烈,最后香消玉殒。

        我不由的担忧起老板说话的方寸,别在说一些污言秽语调戏小梅了。

        妻子只回了两个字:“骗子。嗯额。”说出这两个字就像用了千斤之力,然后咬着牙把呻吟声咽了回去。

        我果然没猜错,老板定然是骗了老婆什么。

        曹老板笑道:“你说不想让人看着操你,我帘都拉了,还想让我怎么做。”

        放屁,妻子断然不会说的这么脏的话,不出所料,妻子怒道:“流氓,…你给我滚。呃…”

        见妻子是真的生气了,曹老板放缓了动作,解释道:“妹子,我到底哪错了,你到是说呀,总这样瞪我,我快被你吓死了。”

        “那怎么没吓死你这个臭流氓。”说话已带着哽咽,还好能把话说完整了,我在想,老板能这么好心把操弄的力道减轻?

        老板自骂道:“对对对,你就别和这个流氓一般见识了,你说哪错了,我改。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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