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一张床帘挡住了对面的上半身,却成了老板的私人专属区,我又开始,那种在憋屈,又嫉妒,又羡慕,最后化成无奈,一系列的心里转换。

        使我的大脑总是勾起我,那些再不想看的画面。

        人的大脑,真是神奇,你越是想忘记那种不堪的画面,你就越是记的清晰。

        到最后妻子,再如何矜持,也骗不了自己的身体,听着她开始啊啊不知廉耻的乱叫,我的时间关念已被无限的拉长,感觉老板已操了一个世纪,正当以为他们快结束了,我看到纱帘后的小梅,影子的头动了起来,虽难已看清,因为她在一直不停的乱摆头部,时上时下,一会左一会右。

        就算我没有亲眼看见,也知道妻子,此刻一定很难受。

        但更要命还在后面,我还看到……看到妻子的头,突然拼命的抬起来,本以为是在看曹老板的肉棒到底是怎么样进入自己身体的,然而下一秒,看的我头皮发麻,她用后脑勺狠狠砸到床上,不停的砸,每一下都很用力,就像是个戒毒的病人,那种多天没吸到毒品,还被人绑起来一样。

        我看到这一幕,我的嘴里泛起了血腥味,刚才我也是痛苦难忍,无意识的咬破了唇。

        妻子现在,是有多不情愿,才能做到这样,我心里知道,表面上再怎么装着不管不故,我…还是…后悔了。

        老板马上垫了一只手,说道:“妹子,别这样,你要受不了,就出点声音,你这样会憋坏的。”

        要不是老板手急眼快,我都已经起身踢开他了,我再怎么混蛋,也不能看着妻子如此的自残。

        听着老板的话,妻子仰着头,发现后面使不上劲了,转到前面用头顶老板的鼻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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