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来的时候,最受宠的那位还在学校读书,现在接回来了,谢琬柔才终于体会到侍女口中的宠爱究竟是什么样。
仅次于妻妾,像只金砖珠玉浇筑出来的名贵小鸟,由着她飞,实则被男人大包大揽掌控一切,大到接送上学小到穿衣,规矩森严。
恰是江洛洛生日那天,不知道是男人故意还是情不自禁,蒙着人眼睛玩起了露出,阴蒂小环叮铃响,被就地掰着腿操开了穴,淫水儿溅到池边。
因为离得远,谢琬柔只能看见道朦胧交缠的身影,男人在树荫下垂眸的俊逸身姿,丰神俊朗,鬼使神差的让她几天后逛到这个地方,并再次巧遇男人时,毫不犹豫地跪了下去。
“不用伺候了,去洗漱。”
沈淮殷漆黑的眼发冷,严肃得让人心头一紧,找不到任何痕迹了,欲望被迅速冰冻掩藏。
斥退谢琬柔,那双修长的大手抚上另一个女孩儿的脑袋,揉了两下。
“夫主……”
发红的脸有些苍白,溢满的泪水夺眶而出,肚子晃荡不堪重负,谢琬柔咬着唇忍耐,以期望不要让夫主更不喜,可爱到可怜,楚楚动人。
男人手掌托着一位奴侍的脑袋,转过来的侧颜人比花娇,纤长的脖颈,不需要口枷,训练有素地让鸡巴操进喉管,放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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