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唇贴着鸡巴,溢出透明的丝液,谢琬柔一边吃鸡巴一边轻轻摇着屁股,感觉自己像个邀宠的妖艳贱货,放下一切尊严只为了取悦男人。

        沈淮殷暴躁的欲望没那么多耐心,抓着人使劲儿按了几下,尽根没入,能把人喉管捅穿伸进胃里,子弹似的精液大股喷薄在食道壁上,灌进浓郁的白浆。

        “骚货,娇气。”

        男人扫一眼湿湿嗒嗒的小逼,早在爬着吃到鸡巴的时候就发了大水,小骚货被越操反而越矫情了,昨天还胆子大的敢当众跪着口交勾引他。

        被像鸡巴套子一样撇在地上,轻蔑轻贱的话刺进谢琬柔的心,乌发在细白的肩头凌乱,整个透着莹白的光,有种脆弱的美。

        “柔柔是骚货,给小主人请安了。”

        娇娇怯怯的再次凑近,粉舌沾着点点白浊,慢慢把一汪精水儿咽下去,谢琬柔亲亲半软的龟头,鸦羽般的睫毛沾着精点,嘴唇嘬出水声,把最后一股精水吞了。

        肉棒在眼前又跳了两下,有勃起的预兆,谢琬柔被吓了一跳。

        喊着这个称谓,沈淮殷没什么表示挑挑眉,见着男人玩味的眼神,谢琬柔羞赧地想起昨晚自己不知羞耻的壮举。

        谢琬柔早就知道除了夫主正儿八经迎娶的妻妾,还有养在家里的奴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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