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吟,撒谎是会有惩罚的,”沈谕之暂时离开她的唇,喘息声野肆压抑,“要我帮你一起回忆一遍么?”
眉眼本还夹藏着湿滑悱恻的欲,却稍纵即逝,陡然化作伤痕累累的独狼才有的狠厉,一口咬住她的耳垂,“那个晚上是你衣冠不整敲开我的房门?也是你,主动投怀送抱说喜欢我很久了………”
“还是你主动亲了我,然后……”
他恰到好处停在这里,没往下说,毕竟用行动唤醒一个装睡的人更为有效。
缠着纱布的手拖着她的臀,微微抬起,右手扶着粗硕的茎身,从背后一点点蹭开湿滑的嫩穴。
对准了,两手一松。
沈孟吟失重下坠,来不及反应,粗硬的阴茎直接迎头挺进。
虽然高潮过的穴壁已够润滑黏腻,可紧窄的甬道依旧承不住整根的破入。
“不要,痛……”她蠕动着细腰挣扎,却被沈谕之健壮有力的手臂把持着,掐着她的腰直往下按,蛮狠又暴力的一举挺进,直挺挺破开穴壁的嫩肉,连着带出她的颤抖和呻吟,“呜……太深了,不要了……”
紧张的壁肉死死绞咬着他,沈谕之浑身肌肉也跟着发紧,“那晚,也是你自己坐上来的,想起了么?”
沈孟吟哆哆嗦嗦地抽噎着,“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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