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谕之不允许,又将她的腿分开。
她只能双手乱撑,试图找到起身的支点。
“想逃?”沈谕之早有预料,褪下手腕的红色皮筋,转了两圈扎捆住她的双手。
沈孟吟紧盯勒着手腕上的皮筋,觉着眼熟,诧异到合不拢嘴。
这么多年了,他居然还留着……
“还记得它么?”沈谕之湿漉漉的吻在她的颈肉上流连,嗓音哑着,“我们第一次做的时候,我亲手从你头发上摘下来的……”
“我…不太…记得了…”沈孟吟倔强地别过脸,不忍回忆。
不记得?!她怎么敢的……
沈谕之闻言,眼底乌云蔽日,扳正过她的下巴,暴怒的吻如疾风骤雨般落下,滚烫的舌尖泄洪般拼命侵占着她的口腔,攻城略地宣誓着主权。
这股狠厉的劲似要往喉咙口深入,更要直直钻到她心里,脑子里,强迫她直面那段年少的记忆。
暴戾的吻幕天席地而来,她只觉天旋地转,惊慌无措,偏偏四肢都受他挟制,无力抵抗,所有的抗议都被他以吻封唇,咽回肚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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