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好奇何为意气用事。
另一头,医馆诊间内。
柳惜月坐在床榻旁,扯来薄衾避开伤处给谢澜川盖好。
嬷嬷在一旁忍不住念叨她,“那发簪姑娘怎可随意送人?”
见柳惜月面色淡淡不知在想甚,又说,“我怎觉澜川少爷此次受伤有异。”
柳惜月并未作声,心里有许多念头交杂缠绕在一起。
“余庆呢?”她问。
嬷嬷摇头:“没看到余庆回来啊,不知人去哪了。”
“等余庆回来再说。”
日光铺洒进来,谢澜川额上起了细汗。柳惜月拿着帕子专心给他擦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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