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识得来人是谁。
余庆忙松口气,悄然退下。
柳惜月往院门口往去,便见谢澜川手握长枪大步而来,应是从武场归来,身上还蒸腾着热气。
目光交错,谢澜川眼中似有诧意。
“你怎来了?”
走近后,他淡声问。
如此自然疏离的话语,宛若尖利的长枪直扎进她胸口。
她咽了咽喉咙。在心中哄自己,他脑子坏了,不与他一般见识。
谢澜川接过下人递来的巾怕擦脸上淌下的汗珠,见她垂眼怔愣着,抿了抿唇,到底没催促。心里却想着得使余庆催催那铺子的事。
这几日他将自己所有家当都掏出来让余庆去买良田和好铺,准备给柳惜月当嫁妆。
这事还未办妥,他便未与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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