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馆偶尔有杨知煦的学生过来学习,站在他面前大气都不敢出,被他考个问题,磕磕绊绊,满头是汗。

        檀华有些不理解,这很难跟此刻贴在她身旁的人联系起来。

        轻浅绵软的气息落在耳边,他的手臂横搭在她的腹部,稍稍有些重量。他睡前将头发抓到头顶缠了个髻,现在散了大半,发丝夹在他们两人的脸颊中间,捂得有些热了。

        檀华思来想去,觉得杨知煦大概是一本厚重的辞典,内容属实丰富,只是她目前翻阅的这几页,恰好写的都不是什么正经东西。

        想到这,檀华心中涌出一种怪妙的感觉,这是她活到现在几乎没有过的体验,她觉得这大概是……

        想笑。

        檀华缓缓沉下一口气,闭上眼睛,想要清心安神,调和心脉。

        可被一室的暖香熏着,难以集中。

        不知不觉,昨夜的烟丝醉软,浮现眼前。

        许多细节已然模糊,但那种浅浅的兴奋檀华记得很清,这让檀华想起自己曾经驯马的经历,有时要顺着它,但大部分时间还是要打磨,这需要一些直觉和技巧,杨知煦瞧着比马匹温顺多了,但带给她的亢奋却逾超百倍。

        ……不可再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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