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华睁着眼睛,看着屋顶。
现在是卯时三刻,她在半个时辰前就已经醒了,比平时早了点,是被热醒的。
她没起身,因为姿势不好动,她现在枕在杨知煦的肩头,被他抱在怀里,他的呼吸很浅,偶尔还有停顿和短促的出气声,明显睡得不稳,她如果动了,他恐怕会醒。
院子静谧,偶尔一声鸟叫,提醒着时辰。
檀华盯着屋顶,盯久了,有种感觉,她好像已经不是自己了。
太陌生了,陌生的气息,陌生的姿势,陌生的状态,陌生的记忆。
这一切是如何发生的?
起因自然是杨知煦想要。
事到如今,关于杨知煦的心念,檀华朦朦胧胧,已有所感。可她依然不明白为何他会对她产生这种想法。
杨知煦始终是个谜团,他像窗外枝杈上停落的鸟儿,完全无法预料下一步往哪蹦。
檀华觉着他温文尔雅,春风和煦,但不少人都说他其实有些凶。医馆病患们都盼着杨大夫能来治病,也都怕他来治病,说杨大夫总是顶着和颜悦色的脸,行着最恐怖的手段,有人见过他凿骨拔箭,针烙排脓,人肉在他眼前都快烫熟了,他还是面不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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