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中的秋日h昏,斜yAn像是被打翻的蜂蜜,黏稠且金h地抹在旧城区的磨石子墙面上。
这天傍晚,江映月难得地熄了火,脱下那身笔挺的主厨服,换上一件松垮的墨绿sE衬衫,对着正准备收拾笔记离开的沈清如歪了歪头。
「沈老师,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采访时间已经过了。」沈清如推了推眼镜,语气依旧公事公办,但收笔记本的动作却不自觉地快了些。
「去吃一种……你绝对写不出微言大义的点心。」江映月不由分说,伸手自然地扣住沈清如的手腕,带着她往洋楼外的巷弄深处走去。
沈清如被那只带着温度的手拉着,心头微微一跳。她不习惯与人如此亲近,却惊讶地发现自己并不排斥那种被牵引的感觉。
她们走过蜿蜒的长巷,来到一间国小校门口。此时正值放学,空气中满是孩子们的喧闹声、书包拉链的碰撞声,以及一种甜得近乎廉价、却让人鼻酸的香气。
那是巷口一个推车摊位散发出来的味道。
「大判烧?」沈清如看着那块手写的板子,有些疑惑,「你不是才刚研发完你那款进化版吗?」
「这家不一样。」江映月熟练地掏出铜板,递给摊子上的老阿婆,「婆婆,两个红豆,两个N油。」
阿婆颤巍巍地递过纸袋,那纸袋被内馅的蒸汽蒸得有些Sh软,渗出一圈圈油渍。
江映月拉着沈清如在校门边的一条长木凳坐下。校门内的凤凰木洒下斑驳的碎影,落在两人的裙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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