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听不懂咒灵的语言,只能眼睁睁看着牠细长的嘴像漏斗一样伸向自己,而自己完全动弹不得……

        啪的一声,像是弹指一样的声响。惠瞪大了眼,眸底倒映的咒灵,额头裂开了一条缝,接着发出了刺耳尖锐的吱嘎声,然後,砰的一下,成了四散的灰烬。

        一道人影静静地伫立在不远处。

        惠眨掉渗进眼里的血丝,嘴里喃喃:「老师……」虽然知道不可能,但心中总有那麽一丝未言明的期盼—是五条悟来找他了。

        四肢渐渐冰冷,如果能见他最後一面,也是好的……他一定要跟他说,他其实,一直对他……

        「嘛,你这家伙,一定要把这个人挂嘴边吗……?还是一样晦气啊……」

        那人影慢条斯理地踱了过来,肩上扛了把奇形怪状的武器—看来将咒灵砍成两半就是它的杰作。

        虎杖,不,那是宿傩。血珠不断渗入惠的眼里,刺得他发泪,但他不可能会错认他脸上那些纹路。

        为什麽……宿傩会在这里……?不,这不重要……如果是宿傩的话,也许可以……

        惠以着难以想像的速度伸出手,紧紧抓住了宿傩的K脚,x腔疼痛得快要爆炸,肋骨不知断了几根,他依旧断续而艰难地挤出:「拜…托你……救……」

        他另手不由自主地抚上自己下腹,一时之间找不到合适的,描述腹中生命的词汇。

        宿傩蹲下身子,悠悠哉哉地掏了掏耳朵,说:「啥?大声点儿,爷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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