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格眨了眨眼睛,他似乎在对方晃头的一瞬,在对方的嘴里见到了以前不曾有过的长牙。

        老伦瑟调整完墙壁上的魔石后,来到鲁格身边站定。

        那法阵的无形束缚像有镇定效果一般,纽翁多渐渐停止了颤抖,沙哑的嗓子也不再勉强开工。

        “叔叔,那是血裔感染者的长牙吗?”鲁格轻声说,“但又好像没有那么长……”

        老伦瑟气哼哼地,对着房间正中虚弱地纽翁多翻了一个白眼,硕大的狗眼没有浪费一丝情绪,无奈气愤还有一些嗤笑,都浓缩在那向上翻滚的眼白中。

        看到老伦瑟这幅样子,鲁格已经能猜测个大概。

        毕竟在很久之前,隔壁的纽翁多先生就在和伊莲娜小姐做着血脉方面的实验,而伊莲娜小姐便是血堡的血族和血裔感染者混血。

        “就是你想的那样,一个年纪越大越愚蠢的自作自受的秃毛老东西,”老伦瑟撇了撇嘴说,“他唯一的优点,大概就是足够大胆,当然,那是成功之后的说法,至少要阶段性成功,否则那只是鲁莽,是无知,是愚蠢,不再是大胆。”

        纽翁多虚弱的倒在地板上,咧开嘴喘着气,整个房间在魔石的催动下,从地面到墙壁和天花板都流淌着一道道微光,交织成不算复杂的图案。

        纽翁多似乎是听到了叔侄二人对他的评头论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