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格看着一本正经回应着维托的莱登,不由得翻了个白眼。

        鲁格更喜欢去做,而不喜欢解释,同时他也没有想到,莱登平时会钻研这种问题,而且会这么在意这两个字,并对它的界限要求如此苛刻。

        什么是真正纯粹的善良,什么又是出于自信的良善表现,鲁格实在无法想象,莱登竟然会去思考这些问题。

        大概是平时盯着火堆太无聊了吧?他想。

        他觉得,更多的是随心所欲地去做就好,如果不能随心所欲,那便是他太过弱小,就像面对老妪,又或是眼前的维托,如果他已经是更强大的巫师,自然就不必在乎,不必去费力思考,至于他是不是莱登说的那种出于实力自信的善良,他才不去纠结,想多了可是容易掉毛的,一天十遍的灵毛滋养术,也顶不住自寻烦恼。

        维托闻言却是笑了起来,似乎非常喜欢莱登的坦诚。

        “是我狭隘了,这是我第一次听到如此有趣的观点。”他说。

        鲁格瞥了他们俩人一眼,拿着杯子喝了口茶,继续把玩自己那几撮毛。

        三人一番休整后,维托也终于得空将身上那逃亡带来的破破烂烂的巫师袍换掉,一起开始了所谓的委托。

        鲁格和莱登袋子里剩下的圆锥形小东西已经不算多,但随着大半的圆锥形被他们丢出,二人发现,能让那东西握在手心发热的地方,已经变得不太好遇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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