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格则正在咀嚼着他的话。
“也是说,叔叔,您还是知道一些事情的,只是没有告诉我,可以这样理解吗?”鲁格怀着逗趣老伦瑟的心思说道。
不过这也是事实,而且老伦瑟只说不想谈那些东西,没有说过不可以气得他狗头发颤。
老狗头却是没有接招,只是瞥了鲁格一眼,端起杯子在嘴边小口喝着酒。
鲁格也拿起酒杯细细品味着。
叔侄二人在这里一坐便是一整天,听着外面细密的雨声,谁也没有提起开店的事,也没有人提起那扇待维修的窗子,还有那窗边被雨水侵袭着的地板,一直到天色彻底暗下来,两人便默契的分别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了。
这也是鲁格首次没有完成自己的冥想计划。
药剂店培育室里那些花花草草,蛇虫鼠蚁,小地底兽们也莫名地迎来自己饿肚子的一天。
不过用老伦瑟的话来说,偶尔饿一次也能促进它们生长,让它们感受一下生在野外,长在野外的不规律的危机生活。
连绵的血雨又下了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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