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涉的人少,事情就能做的隐秘。”
“陆完就算察觉到风向不对,也根本无从辩驳。他甚至连解释给谁听都不知道,那又该如何自证清白呢?”
“然后我们就设法让那些闻到陆完臭味的人,向更多的人散播这个消息,甚至散播陆完上完厕所不擦屁股的事实。”
“有少数的人眼见为实,有多数的人以讹传讹,彼此呼应,无从查证。”
“那陆完又拿什么解释清楚呢?”
裴元听了哈哈大笑,“甚好。跟着我好好做事,你要能多活几年,我就让人安排你去内阁养老。”
王敞这下更激动了。
他连忙继续求教道,“下官还有些没想透的地方,还请千户指教。”
裴元心情不错,笑着说道,“你说便是。”
王敞知道接下来的细节,就牵扯到具体执行了,他不敢马虎,连忙详细问道,“那敢问千户,谁是那最重要的少数人呢?换句话说,我们该让谁来相信,陆完现在已经是阉党领袖了。”
王敞这个“已经”用的理直气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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