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王敞也实在不敢得罪这样的裴千户,只能继续听下去。
裴元便循循善诱道,“我们想要搞臭一个人,单纯的靠脏污的手段,肯定是没用的。就像我刚才举得那个例子一样,你仔细回忆一下,有没有什么联想?”
王敞简单的顺着裴元的思路想了下去,接着胃中便是一阵翻腾。
这让裴元看的直皱眉,摇头叹道,“你啊你,最多就是加个右都御史,再做几任封疆大吏了。你的格局,离成为内阁大学士,还差很多。”
王敞听了一时不知道该是忧是喜。
或许是内阁大学士这个香饵实在太香了,让王敞都忘记了阴谋的恶臭。
他猛然灵光一闪,明白了裴元暗示他的事情。
于是王敞便积极主动的说道,“听了裴千户的启发,下官有所心得,想请千户指教。”
“哦?”裴元没想到王敞居然还能成长,于是好奇道,“说来听听,大家印证一番。”
便听王敞开口说道,“我们想要脏污陆完,把他洗成新一代的阉党头领,要做的确实不是众口铄金的指认,而是只让最小部分的,最关键的那些人,闻到他的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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