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康啊,自从前些年我说我要搞君宪,你跳出来反对,咱们的关系就渐渐疏远了,若非此次摄政王派我南下,你可曾想到会有今天?”
“慰亭啊,你是大清的臣子,而臣子,怎么能以下犯上,冒天下之大不韪去做皇帝的主?”
张寿康叹了口气,没有正面接袁项城的茬。
“若在往日,我确实不能,但就在一个小时之前,太后下了圣旨,说是以我为全权大臣,委托代表驰赴南方,讨论大局。寿康啊,时局变喽。”
“到底怎么回事?那些报纸上说的,是真的?”
“前些日子,粘竿处夜袭武昌,欲要秘密擒杀中山樵,可最后的结局却是一干拜唐所获无果。我想,正是因此,太后和摄政王才起了南北和谈的心思吧。”
袁项城扯着虎皮拉大旗,说的一板一眼,很快就利用巧妙的话术,将檀香山的实力凭空拔高了一个台阶,在这帮家族底蕴丰富、手上掌握大量财富的江南士绅心中留下了一个印象。
清廷费尽心思也奈何不了檀香山。
而实力如此强大的檀香山,却要主动渡江北上,以一个相对低位的姿态来会见手中握有北洋军的袁项城。
意识到袁项城此举用意后,正在大快朵颐的秦淮一顿,心中泛起了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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