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道的黄河水灾,原本应该朝廷国库支出巨大,然随着抄家的进行。

        国库这边不仅没有损耗,竟然还有盈余。

        这就是世家的底蕴啊。

        在新政逐渐稳定下来的同时,李承乾也要考虑到开源了。

        新政对财政的压力不小,哪怕是贞观之治的储备,维持运行不过两三年,这还是要在没有天灾人祸的情况下。

        坐吃山空肯定是不行的,更何况下一步李承乾就要大量修建扩宽官道了。

        大唐全国修水路路。

        这一点很重要,也很费钱。

        是以接下来要做的,便是货币改革。

        贞观二十一年深秋,长安的梧桐叶刚落满朱雀大街,东宫便抛出了足以震动整个大唐商界的新政,一份厚厚的《货币与信用革新章程》,将李承乾藏在心中许久的“钱袋子”改革,彻底摆上了台面。

        这份章程的开篇,便透着与以往不同的锐气:“夫通货者,国之血脉也。血脉滞则民生困,血脉畅则天下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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