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一定有未被完全抹除的痕迹!
“周奶奶这边……”我看向藤椅上气息奄奄的老人。
“放心,有我在这儿杵着,这老太太一时半会儿还咽不了气。”秦无涯哼了一声,指尖在弦上轻轻一压,屏障微光一闪,将画框又一轮冲击稳稳挡下,“不过你最好快点,这鬼东西饿疯了,我也不能跟它耗到地老天荒!”
不再犹豫,我转身冲出梧桐巷七号院,将身后那绝望的暖光与冰冷的弦音对抗抛在夜色里。
青鸾的青芒无声地伴随左右,如同一道引路的冷电。
深夜的市立第三医院,灯光惨白,走廊空旷得能听见自己脚步的回音。
消毒水的味道浓烈刺鼻,混合着一种挥之不去的、属于病痛和衰亡的沉滞气息。
按照李阿姨模糊的描述,我找到了位于住院部三楼的神经内科重症监护区。
走廊尽头,那间本该属于周雨桐的病房,门虚掩着。
推开门。
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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