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鸾的声音如同沉入寒潭的古玉,冷静得不带一丝波澜:“执念之茧,自有其门户。门户之钥,必与核心执念强烈共鸣。寻此老妇身上,或此屋之中,与画框初代主人、亦或与其自身执念根源紧密相连之物。其物,当为‘信标’。”
初代主人?柳如烟?那个将丧女之痛绣入《百子图》的寡母?执念根源?周奶奶对雨桐的牵绊?
线索!必须立刻找到线索!
我的“目光”如同无形的探针,瞬间扫过整个房间。
通灵瞳的灼热感被催发到极致,视野里,那些寻常的家具、物品都褪去了物理的形态,显露出其蕴含的微弱情感色彩和记忆碎片。
陈旧的五斗橱,散发着老人独居的孤寂和经年累月的樟脑味;
墙角的缝纫机,残留着深夜赶制衣物的辛劳和一丝为孙女缝补的温情;
墙上的老照片褪色严重,只剩景物轮廓,属于人物的情感早已被画框吸食殆尽……杂乱、微弱、破碎,如同散落一地的玻璃渣,没有一块能拼凑出足够强烈的共鸣。
“医院!”秦无涯突然开口,他一边维持着弦音屏障与画框的角力,一边飞快地说,“那邻居大婶不是说,丫头是在医院没的?连人带床!医院肯定有残留!说不定能找到点那丫头自己的东西,或者……更重要的,撞破这事的‘目击者’!”
医院!对!
那里是雨桐在现实世界最后存在的地方,也是她被画框强行“接走”的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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