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显然是刚才替我硬挡一记吃了亏,心情恶劣到了极点。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感知中残留的刺痛和墙壁传递来的、令人窒息的绝望喧嚣。
通灵瞳的视界艰难地聚焦,过滤掉那些沸腾的暴力画面碎片,捕捉着更深处、更细微的能量流动。
“它在…循环。”我嘶哑地开口,每一个字都像砂纸摩擦喉咙,“墙壁…吸收,它…吞噬。像…共生。”
我艰难地描述着感知到的景象:
林母的咒骂化为“声之墨”被墙壁吸收、储存、酝酿,然后被角落的留声机贪婪吞噬,化为它攻击的力量。
而留声机的存在,似乎又在无形中加剧着林母的暴躁和语言暴力…形成了一个恶性的、滋养痛苦的闭环!
“共生?呵,好一出伥鬼喂虎的戏码。”秦无涯冷笑一声,眼神却更加冰冷,“那破喇叭就是个贪婪的饕餮,只进不出。这墙里的腌臜再多,也填不饱它的肚子。它真正的‘粮仓’…在别处!”
他话音未落,抱着琵琶的手臂猛地一抬!动作快如闪电!
铮!
这一次,他拨动了那根唯一完好的老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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