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半截被搅碎的声浪冲击,虽被秦无涯强行挡下大半,但逸散的余波依旧如同无数细小的冰针,狠狠刺在我的感知边缘,带来阵阵迟滞的麻痹和剧痛。
我按在墙壁上的手被震得发麻,几乎要脱离那滚烫的“喧嚣”荆棘丛。
林母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和秦无涯撞柜子的动静彻底吓住了,尖利的咒骂戛然而止。
她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秦无涯撞在柜子上,又看看脸色苍白如纸、一只手还按在墙上的我,嘴唇哆嗦着,似乎想尖叫,又被某种无形的恐惧死死扼住了喉咙,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客厅里陷入一种诡异而紧绷的死寂,只剩下她粗重的喘息和我们压抑的呼吸声。
角落的留声机虚影,在喷出那记凶狠的标枪后,似乎也耗损不小,轮廓微微闪烁,散发出的污浊光芒黯淡了几分。
但它那黑洞洞的喇叭口依旧牢牢锁定着我们,如同毒蛇的独眼,充满了冰冷的恶意和伺机而动的贪婪。
“咳…”秦无涯抬手抹了一下嘴角,指尖似乎沾上了一点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灵光碎屑。
他低头看了一眼,眉头紧锁,眼神里的烦躁几乎要化为实质的火焰。
他不再看那留声机虚影,仿佛它暂时失去了威胁,目光反而转向了我按在墙壁上的手。
“瞎子,”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被强行压下的火气和不易察觉的疲惫,“墙里腌的咸菜够不够味儿?听出点什么门道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