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梯间异常安静。
并非没有声音,而是所有的声音都被某种东西吞噬了,或者说…压制了。
外面街道隐约的车流声、远处小贩的吆喝、甚至头顶偶尔飞过的鸽哨,在踏入这栋建筑的瞬间,都仿佛被一层无形的、粘稠的隔膜过滤掉了,只剩下一种令人心头发慌的、绝对的死寂。
空气沉重得如同凝固的胶体。
林小雨的家在顶楼。越往上走,那股无形的、沉重的压抑感就越发清晰。
脚下的木质楼梯发出轻微的“嘎吱”声,在这片死寂中显得格外刺耳,仿佛踩在某种脆弱而易碎的薄膜上。
终于站在顶楼那扇深色的、贴着褪色“福”字的防盗门前。
秦无涯懒洋洋地抱着琵琶,用下巴点了点门,示意我来。
我拿出那把黄铜钥匙,插入锁孔。
门打开的瞬间,一股更浓烈、更复杂的味道涌了出来。
饭菜混杂着空气清新剂的刺鼻气息,其中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长期病患的、衰败的体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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