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为了助人,更像是为了讨债,带着一种被冒犯后的冰冷战意。
青鸾清冷的意识适时切入:“怨声已成‘声骸’,其力诡谲,尤擅攻心。通灵瞳初闻,务必固守灵台,莫被其‘回响’所噬。”她的警告简洁而直接。
我默默点头,深吸一口气,压下脑海中残余的嗡鸣和钝痛。
新觉醒的“听觉感知”像一层刚刚覆盖上去的、异常敏感的新生皮肤,对即将踏入的环境,充满了未知的警惕。
七号东巷口的老洋房,矗立在旧城区一片略显凋敝的街角。
三层砖混结构,带着明显褪色的巴洛克装饰痕迹,灰扑扑的外墙爬满了深绿的爬山虎,在初夏的阳光下透着一股阴沉的暮气。
顶楼那扇窗户紧闭着,厚厚的深色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像一只拒绝窥探的、布满血丝的眼睛。
钥匙插入沉重的、带着黄铜兽首门环的木质大门锁孔,发出“咔哒”一声沉闷的机括响动。
推开门,一股混合着陈年灰尘、潮湿霉味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压抑气息的味道扑面而来。
门厅光线昏暗,高高的天花板上有繁复的石膏线,但蒙着厚厚的灰网。
一道同样蒙尘的旋转楼梯,像一条沉默的巨蟒,盘旋着通向幽暗的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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