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很小。”
“挤一下。”
江承烈说得理所当然。
许莓看着他,半天没说话。
江承烈的眉头皱起来。
“我又不会把你怎样。”
这句话一出口,他自己先停了一下。
许莓垂下眼。
最后,她往里挪了一点。
熄灯前,许莓已经在床帘里脱掉束胸。
她把那件勒得发疼的布料塞进枕头底下,只想好好睡一晚;江承烈要上来时,她只能立刻背过身,把被子拉高,尽量不让背后的人看出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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