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好久淑娟阿姨才出来,也没说啥就扎进厨房帮我家做了饭,又回屋和老妈说话去了,声音太低我也听不清具体的。

        不过小孩子的好处就是想的少,无忧无虑。

        随着淑娟阿姨的离开,家里似乎回到了正常,我也写完作业,躺在床上沉浸在了从樊超那里k来的小叮当漫画中(90年代还没定名哆啦A梦)。

        (而老妈的事,也是我很久很久以后才知道,她是遇到职场性骚扰,她在公交公司做会计,新调来的领导对她起了色心,老妈被摸腿摸屁股,还差点被抱着亲了嘴,结果老妈强烈反抗,这事就闹大了,后来老妈就辞职了,新来的领导也因为作风问题被开革。)

        期末考试因为我的临阵磨枪,总算逃过了老爸的皮带,而随着新年过去,我也迎来了14岁。

        过了一年,我的个子长高了不少,家里也迎来了一点小变故,老妈辞了工作,在离家不远的闹市位置开了一家女装店。

        老爸每晚下班都会过去帮忙,而我的空闲时间变得更少了,每晚放学只能随着放学的大部队一路去店里写作业,再也不能趁他们下班去和樊超打游戏机。

        越来越重的学习和思念淑娟阿姨肉体的双重压力,让我每天回家都显的无精打采,话都变少了,不喜欢和老爸老妈交流,每天写完作业就是回家躲进屋里玩自己的,电视都很少主动要求看。

        大概是发现了我的变化。

        这年暑假老妈老爸做出了一个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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