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摇摇头,当作可能是展子里太多因此信号不好的缘故。
陈诺诺的反应让男人更加迫不及待地操纵着手中的调教工具,一会用细长的掏耳勺轻轻挠弄着丝质踩脚袜保护着的敏感足心,一会用不知名禽类的羽毛抚摸着娇嫩的脚背。
“呼唔?…按摩师先生是个大坏蛋哦,在人家跟训练员打电话时故意用那么舒服的手法玩弄人家的小脚…哈啊?害得人家只能骗他说看到了个很好笑的笑话?~”
“人家讲的是什么笑话?当然是绿毛龟的女朋友,全森林最可爱的小兔子都已经被大灰狼吃干抹尽了,而它还在信心满满的为接下来的生活而努力寻找食物呢?”
“唔,光钻一点都不讨厌这种玩法哦,不过按摩师先生可真是天赋异禀呢,明明只是第一次,上手之后的动作却这么娴熟呢?”
“诶?人家是给男朋友带绿帽子的小婊子…才不是那样呢,分明是按摩师先生的手法太舒服了嘛?。”
“唔噫噫噫哈?…按摩师先生一边辱骂人家是一拽尾巴就会立马士下座求饶的婊子马娘女友,一边玩弄人家小脚也太狡猾了,光钻根本抵抗不了…唔哦哦哦——”
牛至达越战越娴熟的调教手法所带来的奇妙痒意和给男朋友戴绿帽子的背德刺激感令陈诺诺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原本握在手里的电话垂落在地毯上,方才还一幅游刃有余态度的少女此刻嘴里只能勉强说着含糊不清地话语去糊弄电话另一端的男友。
在时刻可能被男友发觉的情况下传奉另一位男性是她根本就无法拒绝这样的提议,她并没有尝试去压抑什么,反而在这种刺激之下越陷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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