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们慌忙靠近,这才发现,那是他们的同伴之一,脖子被钢琴线缠住,悬挂在天花板上。
“振作点……!”
终于解开钢琴线的同伴仍然微弱地喘息着,但他的喉咙被细细的钢琴线深深割裂,发出“嘶嘶”的漏气声,命不久矣。
在他们旁边的办公椅上,另一个男人趴在桌上,桌面一片血迹。
他的右腹被撕裂,粉红色的内脏垂在外面,肠子垂到了地上,颈部和喉咙也满是刀痕。
这个男人虽然还活着,但已经陷入了临终的喘息。
“是谁干的!?”
抱着血迹斑斑的同伙,男人追问。
“女……女的……”
濒死的男人勉强挤出一句话,然后彻底断了气。
“女人?不是已经抓住她了吗?难道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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