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娘们,你这骚屄是越来越紧了,快忘了那个废物男人吧,只要你发话,我以后天天肏得你下不来床!”

        滚烫的龟头顶开宫颈,卡进子宫,换来陈美琳一声尖叫,已经被快感折磨到不停抽搐的身体好似在尖叫着让陈美琳答应洪森的要求,但最后的理性还是让女人坚持了下来。

        “不…我不要…救…唔!!!!!”

        粗暴地男人根本不给他说完话的时间,低头吻上了她的嘴唇,艳丽的红唇被男人的口腔全部包裹,与其说是在亲吻不如说是单方面的索取。

        口水蜜津被尽情索取,本就软弱的香舌更是瞬间投降,女人的身体彻底软了下去,毕竟无论多么粗暴,亲吻这种事还是比做爱更能击溃心灵。

        仅仅只是一周的时间,陈美琳就感觉自己快要坚持不下去了,或许自己应该答应他,就不用受这么多折磨了,这么想着,女人的心神逐渐飞远,最后彻底被快感淹没。

        弓起的足背缓缓舒展,在主人下意识的动作中环绕住了洪森的后腰,薄薄的丝袜上满是白色的污秽,那是洪森先前让她足交的产物。

        没有让崩溃的女人等太久,洪森就在冲刺中狠狠抱住了陈美琳的身体,女人只能以拥抱回应,哪怕她的身体已经被洪森箍得嘎吱作响,也根本不敌高潮带来的快感。

        比丈夫健康百倍的精液奔涌着从宫颈涌入,抽搐中宫颈还想挣扎两下,但随着更多的精液钻进输卵管,找到最深处的敏感点,然后恨恨地强奸之后,陈美琳的身体就彻底认输。

        越来越多的泪水从女人眼角滑落,她本应很痛苦,但却想笑,生理上的满足感和幸福感,冲淡了本就不多的负罪感,翻起的白眼,扭曲的微笑,嘴角的口水,满脸的精液,等到洪森离开,床上就只剩下了这样的画面,哦还有不停收缩却已经变成肉洞的下体,好似在恳求那精液流的慢点。

        半夜三点,劳累了一天的陈宇飞回到房间,陈美琳却已经先她一步回来了,正坐在桌子前补妆,不知为何,妻子的嘴唇似乎尤其红艳,就像…被人吸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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