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女适至学舍,值罪人方逞巫法之术而行邪祟之事,神女大怒,斥曰:“汝累世积戾,本难逃神威;今垂慈暂宥,不惟不匍匐谢愆,反欲谋祸乱?胡不亟降?”罪人大笑,曰:“淫祠伪灵,安能敌我无边法术!”神女怒甚,曰:“贼佞竖子,今日便以催眠之法超脱于汝!”

        ——《神女济世经·第三章》

        封印仪式第六天·下午

        “它们无法通过感性直观被给予,而必须通过范畴直观被把握。范畴直观并非对感性材料的简单叠加,而是一种新的意识行为,它构造出超越感性杂多之上的统一意义。”

        下午最后一节课的最后五分钟总是乏味又躁动,尤其是历史课时,暮气沉沉的教室坐着枯等放学的学生们,百无聊赖地勉强听着老师的讲课。

        而在这片急迫却又沉闷的教室角落里,却端坐着一个少女,一如既往地埋头于手中的书籍,对周遭的环境视而不见。

        “例如,当我们感知到‘这本书在桌子上时’,‘在……上’这一空间关系并非感性直观的直接内容。感性直观仅提供‘书’与‘桌子’的个体对象,而‘在……之上’的关系需通过范畴直观被主动综合。”

        晦涩难懂的词句在少女的手中正被驾轻就熟地拨弄着。

        尽管春意越发浓厚,气温逐渐升高,少女依旧一板一眼的将外套穿好,黑色的校服外套包裹着细长的身躯,让本就偏高挑一些的身材显得更为挺拔。

        校服外套内的白色衬衫也素净依然,除了经常清洗留下的痕迹再无其他痕迹。

        两件套将已经发育的颇有分量的双乳藏于校服内侧,无人得以欣赏旖旎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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