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坐在长桌尽头的妮欧淡定地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抿上一口,然后轻轻晃动这玻璃高脚杯,再把杯子举到眼前。
透过杯中晃动的紫红色酒液,她看见的亲戚们的身影像是从气泡中折射的倒映一般,扭曲而变幻不定,比任何弄臣小丑的滑稽舞蹈还要可笑。
作为一个年仅二十岁的年轻女领主,妮欧那遗传自父亲的金色头发盘在后脑勺,用点缀着红皓石的网发包裹着,白皙的玉颈佩带闪闪发光的钻石项链,穿着剪裁合身的露肩礼服继续端坐不动,好像眼下发生的战斗与自己无关。
啪的一声,一个巴掌把妮欧手中的高脚杯打落在地,在玻璃化作飞溅碎片的脆响中,一个愠怒的声音在她耳边炸响,甚至盖过了一部分因战斗而制造的动静。
“小贱种,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喝酒?”怒骂的女人是妮欧的母亲蕾拉。
前任光暇城子爵“宽厚者”恩多努的妻子。
虽然已经四十多岁了,但平时保养了得,看起来像是三十岁出头,一头乌黑如墨的及腰美发和象牙般雪白光洁的肌肤,加上那套剪裁贴体的黑色晚礼服,使她看起来宛如从炎夏水墨画中走出来的美女,只是急转直下的情绪让这位美女再也保持不了平时的优雅和恬静,那张变得有些狰狞的俏脸让此时的她看起来倒个炎夏帝国民间传说中专吃小孩子的夜?女鬼。
“母亲大人,我只是个柔弱的女领主啦,不像吉尔婶婶能抡起战锤,又没有堂娜表姐的施法能力,只能做完计划,颁布命令后干等消息,刚才的会议上您也看到了,我可没搞些不懂装懂的行为去干扰叔叔婶婶们的军务安排啊,他们没能把在会上谈好的计划做好,可不是我的责任喔。”妮欧抬起纤手托一下自己胸前两坨只被礼服盖住一半、尺寸与分量远比母亲宏伟的饱满玉脂,又调皮地眨了眨与遗传于父亲的水蓝色美眸,向蕾拉高强自己的优点只有倾国倾城的美丽和知人善任的智慧,让她指挥军队逆转战局则是强人所难。
“你这小贱种,怎么不是你的责任!”女儿的态度以及她那该死的花容月貌让蕾拉再无控制不住情绪而像火山一样爆发了,狠狠一巴掌扫到妮欧的俏脸上,其力度之大不仅把妮欧盘好的金发连同发网一同打散,还让她身子也跟着歪了一下,
女子爵的金发失去网发的束缚后顿时披散开来,这些自带波浪卷的金丝一下子遮住了她那被晚礼服露出的玉背,然后落到椅子的凳面上堆起厚厚的一团,其中一些越出扶手外面,在地心吸力的作用下足足垂至离地板半寸的高度才终于因长度达到极限而停下。
也许是一种集体幻觉,当妮欧那长度夸张的金发散开后,整个大厅的光线似乎明亮了几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