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体验里不断能挖掘出新鲜的感觉,我本以为扮成姐姐的样子就完事了,可是没想到原来那只是刚开个头,现在我才真正踏入了巫女生活的世界。
鬼使神差般的,我迷上给自己刮毛了。
掌握了诀窍之后,阴毛就只能乖乖地束手就擒,刀片划过留下像新生儿般光滑的皮肤,全身都为之一新。
第一次被磨掉体毛那深及骨肉,被火烧灼的疼痛早就消失不见了。
可我总是觉得那时的红晕还残留在身上,像初夏时节绽放的红色芍药的稚嫩花瓣一样,一点一点地烧灼着我。
究竟都烧掉了什么呢?也许是还顽固地残留在身体里的最后一点的羞耻心吧。
因为自从养成刮体毛的习惯之后,我就不怎么再穿兜裆布了,下体空荡荡地穿襦袢很让我兴奋。
既然穿不穿都可以,我很乐意舍弃掉一个麻烦的包袱。
反正没人看得见,不穿反而更能让我兴奋一点。
在神社里面辛勤工作的巫女外看包裹严实,但只要剥开外面的衣服,里面的肉体没有丝毫防备。别人只能幻想,我却能践行起来。
父亲还是不怎么和姐姐说话,已经当她不存在了,和我也很少说话,只顾埋头处理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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