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热的铆钉迅速将热量传导到镣环上,即使是有特质油膏的保护,瓦莱莉也感到灼热难耐。
“烫死我了,疼死我了!”瓦莱莉发了疯似地拼命挣扎。
“刚刚那股子舍我其谁的勇气呢?”士兵使劲摁住瓦莱莉的腿讥讽着。
另外一个士兵举起铁锤朝着铆钉用力砸下去,沉重的铁锤一下又一下地敲击着合在细嫩脚踝上的铁箍,剧烈的震痛使瓦莱莉只觉得踝骨都要被震碎了,痛得全身颤抖。
瓦莱莉大声嘶喊着,脚指时而伸展时而紧缩并不断扭动,忍受着一下一下将自己左脚踝脚镣钉死的痛苦。
幸运的是,瓦莱莉终于被巨大的痛苦折磨的昏过去。
一桶冷水浇在头上,瓦莱莉苏醒过来。上身还被铁链绑在柱子上,再看脚上,左右脚的镣环都钉好了,脚上的镣铐依然温热。
士兵又取来了一瓶药剂,用滴管在镣环的接缝和铆钉的接缝里涂抹,随着呲呲的声音和升腾的烟雾,士兵结束了焊接工作。
“瓦莱莉小姐,你的镣环的两部分已经被铆接到一起了,之后在接缝滴加了药剂,镣环的两部分就被腐蚀焊接在一起。现在,连我们现在都无法打开了,除了水平足够高的炼成师,你就一辈子戴着它吧。”
死镣的冰冷和沉重让绝望的瓦莱莉任由士兵们用后手观音缚捆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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