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才二十二岁的时候就已经属于花满楼了,我现在是一个食用品类的姑娘。
在我肚脐下的雪一样白的皮肤上刺着“三郎之穴”四个青黑的大字,紧接在下面还加上了一个傻气透顶的箭头,正正地指向我紧密笔挺的大腿中缝。
这是一家株式会社的会长喝醉以后干的把戏,准是他的名字就叫三郎吧!
他在三楼我的卧房兼工作室里把我捆到床上,忙乱了一整个晚上。
先是用针刺,以后又打电话到客户服务部,问他们有没有碳素墨水,而他们也就派了一个白领小姐给他送来了。
我喊叫了一会儿,是因为怕和痛,而不是指望有什么人会来帮我。
我的公司从来不会阻止客人们做任何事,他们只是满足于在事后开出帐单。
赤条条地清醒过来的会长先看看表,发现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然后他注意到了他所造成的特殊局面。
他看着屋子里毕恭毕敬地排列着的领班、品管、课长、会计师和两个法律顾问,从扔在地板上的西装口袋里掏出支票本写下一个数字,在后面跟着写上:0、0、0、0、0,看了看最后一个推门进来的公司业务总监,他又加了一个0,然后他就离开了。
我的起拍价当然是很便宜,做餐饮的也许认为我还算物有所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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