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斜靠在屋角的软榻上,默默地看着条案上大花瓶中的缅桂花枝。
“臣子的皇帝渴望血洗屿陵以复仇,但是他更希望得到您,用您的身体来复仇,陛下。”
“因此大周的条件是:明天开城投降,您和您的官员、贵族、军中的战士都将是任由大周处置的俘虏,但我们将宽恕普通市民。”
“如果不开城门,或者,如果陛下英勇地自刎,在明天午时之前陛下没有站到大周军中主帅的那顶帐篷前面,那么屿陵将不会剩下一个活着的人了。”
说完这些他便不再开口,我们在寂静中对坐了很长时间。
妈妈抬起脸微微地笑了:“我们有什么办法,能够确定大周会履行不伤害市民的承诺呢?”
“您没有办法,陛下,不过骆文均会尽力的。”
十八岁的妈妈仍是白裙,徒手,但是散了发,坐在马车的中间,旁边是我的贴身侍女,二十岁的小环。
她佩着我的兰蕊剑,红衣如火。从外表没有人能看出她竟然是一个英勇的战士。残酷的战争使少女学会了杀人,一切都发生了变化。
屿陵的城门在我们的马前“轧轧”响着打开,迎面是大周军容严谨,队列整齐的骑兵军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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